,你可以出去了。”
“怎么能是废话呢,明明是重要的事,我们的命啊,怎么这么苦啊——”郁初北不怎么走心的将爬凳放好,溜达着出去了:“小白菜啊,地里黄啊,几个月上没了爹啊……新爹接来几个月啊,暴躁、有病、脾气差啊,成天打骂觉得烦,烦——”
歌声轻松、欢快、乐呵。最后不忘挽个手花:“拜拜后爹。”
门关上的声音响起。
顾君之抬头,透过没有贴上墙纸的缝隙,有人跟她说话,立即笑眯眯的停下了完全没有情感的词调。
顾君之下意识的拿起桌上的笔筒砸了过去!听到哐当一声!心里的火气才消了一些,有病!
郁初北,再一般不过的一个女人,谁给她的自信!八成是那个傻子!
但就这么一个没有脑子的女人,经过最初几天的执着后,现在也完全把他当空气了,少有女孩子烦人的‘感性’。
顾君之不知道该说她蠢还是没有脑子!怀着身孕、男人不在,傻乐什么!脑子有坑!也只有那个傻子才会看上这个有病的神经病!
“顾君之,顾君之。”一个脑袋从门缝里挤出来:“你下午两点开会!”门又关上,走了!
哐当!
郁初北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不过透过玻璃墙见他还好端端的坐着,只当他有病!
有火没处撒,成天找事的事精!
*
“我现在算明白了,为什么顾董亲自把人下放下去,郁秘书依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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