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坠落山崖?”
忆起往日,惩戒堂中昏黄不明的光好似化成了一个猛兽,它长着血盆大口,一点点的靠近沈漓安,他想逃离这一切,可偏偏又舍不得。
——在那个猛兽肮脏不堪的喉咙深处,藏着沈漓安珍藏在心尖的人。
【他们都将我当做替身。】
【师兄,你呢?】
再次想起盛鸣瑶那时的眼眸,沈漓安竟一时不敢仔细回忆。
他狼狈地垂下眼眸,口中执着地问道:“你若是不喜欢瑶瑶,或是因她入魔而心生厌恶,为何不将她关起来?好歹……好歹还留一条命在!”
听沈漓安说出这话,玄宁霍然回首,眸中墨色翻涌:“你凭什么质问我。”
“盛鸣瑶——她是为何、为谁,而与那游真真起的争执,你应当比我更清楚些。”
玄宁走到了沈漓安面前,哪怕到了这般地步,他的表情仍是十分淡漠,看不出任何波动。
好似谈论的那个逝去之人,根本不是他曾经无比珍视的弟子一般。
反倒是沈漓安,因着玄宁的这番话,他又想起了之前那日的争执。
“……昨夜,我也曾想到,倘若当日没有顾忌同门之情,偏向了朝婉清和游真真,瑶瑶是否就不会因一时之气而上了擂台?”
“是否就不会被游隼嫉恨?”
“是否……就会活着?”
沈漓安的神色中透着从未有过的迷茫,他有太多太多的悔恨深埋心底,却不知该如何宣之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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