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够妥当。”
“你确实处理不当。”
玄宁冷淡地将视线从沈漓安的身上挪开,没有顺着他的话往下说,而是另起了一个话头:“所以,她是因为有人侮辱了我,这才决定去擂台的?”
沈漓安回过神,苍白的脸色带着几分病态的惨淡:“确实如此。瑶瑶说,游师妹损坏了您送给她的生辰贺礼,于是她才以牙还牙,用雷劫符咒,毁坏了游师妹的罗纹碧玉盘。”
很有趣。
玄宁默然片刻,忽而短促的笑了一下:“一个罗纹碧玉盘罢了,也值得如此大动干戈。”
至于那个生辰贺礼,大抵是当日沈漓安提了一句,而玄宁自己顺手扔了个什么东西权当贺礼罢了,礼物本身是什么,连他自己都想不起来。
沈漓安望向他的师尊,之前种种微妙的不适在一瞬间忽然得到了解答。
——玄宁在笑。
幅度不大,可沈漓安确定,刚才那一瞬间,自己从来纤尘不染、高高在上的师尊,真的在笑。
陪伴了玄宁三百年,沈漓安自认,自己对玄宁勉强能称得上“了解”,虽然某些时候这个师尊很是让人捉摸不透,但有一点毋庸置疑。
玄宁,是一个极难被人取悦的人。
可他现在嘴角上扬,甚至总是如霜冰般冷漠的眉眼仿佛被吹了一阵春风,柔和得不可思议。
盛鸣瑶若喜欢这些俗物,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
这些时日,玄宁一直都为了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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