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杯茶,好整以暇地看着那一对璧人,“怎么不说话了?”
滕当渊还没开口,朝婉清已经十分自来熟的凑了过来,似模似样地行了个礼。
“我叫朝婉清,不知可否请教姑娘芳名?”
这种俏皮话往日里大家听见,都会会心一笑,朝婉清很有信心,她甚至抽空对着滕当渊眨眨眼,顽皮一笑。
这是很把对方当成亲近之人的意思了。
盛鸣瑶一言不发,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往后靠在了铺满柔软皮毛的椅背上,整个人的姿态慵懒又散漫。
仿佛根本没将眼前人放在眼里。
朝婉清脸上的笑意逐渐尴尬,她不知所措地将目光投给了滕当渊,却发现滕当渊根本没有看向自己。
他在看盛鸣瑶,一直。
这个认知让朝婉清心中蓦然升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于是她下意识把情绪对准了盛鸣瑶。
——她不喜欢滕哥哥身边这个盛姑娘。
朝婉清咬了咬嘴唇:“姐姐不理我,是觉得我冒犯了你吗?”
“如果是这样,我愿意道歉!”
语调绵长,甚至带着哭腔,真是委屈极了。
盛鸣瑶看够了戏,终于屈尊纡贵地撩起眼皮,顺手扯下了自己脸上的面纱,周围围着的一片人瞬间寂静无声。
“是啊。”
盛鸣瑶看到身旁的滕当渊皱眉,粲然一笑:“对了,我从小孤苦无依,死爹死娘死亲眷,可没听说有个如此荣华富贵的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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