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阿远,你是怎么想的,也表个态吧。”
师弟看了我一眼,说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这千年血玉……我肯定是要分一杯羹的。不过,你们两个大可放心,我阿远绝不是个忘恩负义贪得无厌之人!孙大哥刚才有句话说的不错,这人呐,都是欲壑难平的,这点儿我承认!但有句老话说的更不错,叫‘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既然咱大伙儿都是兄弟,什么是兄弟,‘同富贵,共患难’的那才叫兄弟,有了好处就想独吞的,那他娘的叫王八孙子!你说是吧,孙大哥?”
不知是不是我听差了,师弟这声孙大哥的“孙”字喊得有些重,好像是在强调突出什么,做贼心虚的人一听,肯定会对号入座。果然,一米七五面上一僵,尴尬地笑了笑,点点头,没有接话。
经过这一番表态,谁心里怎么想的,各自差不多也就都清楚了,但是这戏还是得唱下去,不到万不得已,最好还是不要撕破脸。毕竟眼下的这个处境需要我们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同仇敌忾。
说了这么一会儿话,我这胳膊举得都有些发酸了,我说道:“那咱再接再厉,这就继续吧!孙大哥,你说的那个蚕丝线是在她的喉咙里面,还是……等等,我摸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