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也可能是四个小时,耳朵边婴儿的啼哭声已经不见了,只剩下自己激烈的喘气声,呼——哧——呼——哧——……在狭小又密闭的面具里几乎淹没了所有的感官,脑袋也因为缺氧而昏沉起来,眼睛开始越来越模糊,师弟几乎已经撑不住了。
恍惚中,他看见冷板凳停了下来,转过身,右手的食指与中指一齐指着他的脖子,师弟晃晃脑袋,想看清楚一点,可眼前还是黑一阵白一阵的,他看不清冷板凳的表情,也听不见任何声音,只除了自己粗重的喘息声。突然,他看见冷板凳的手指好像动了一下,跟着就感觉脖子上一凉又一紧,好像有什么东西扎进去了。
师弟伸手一摸,娘的,居然是根银针,冷板凳暗算他?!可随即一想,根本没这必要,冷板凳杀人还用得着暗算吗?随便来个见死不救就够师弟嗝屁好几次了。这时,脖子上的银针动了一下,师弟顺手一摸,娘的,针尖下居然鼓起了一个核桃大的硬包,轻轻一捏,还是会动的,师弟心里一惊,不会是里面钻了只什么东西吧?想着,已是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这时,冷板凳面无表情地走过来,拔出银针,登时,那针眼处就流出一股子黑血,冷板凳用两根手指对准那个硬包使劲一挤,疼得师弟猛抽了一口冷气,低头一看,娘的,怎么给挤出这么一泡腥臭的黑毛虫?真他娘的恶心死了,师弟忙抬手一不拉,把它甩到地上,鸡皮疙瘩还是起了一身,正想问冷板凳这黑毛虫是怎么回事,就看见冷板凳抬手
第二十四章 跑(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