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冷汗,我的老娘,那死猴子的嘴巴怎么张开了,这他娘的是诈尸啊!只有一个脑袋也能诈尸吗,真他娘的邪乎!
“鬼、鬼啊……有鬼啊!”师弟的爽肤水也不喷了,几乎一下跳到我的背上,冲着我的耳朵大叫起来。师弟的声音本来就细,这一激动更显得凄凄厉厉,尤其是在这种深山老林里,黑灯瞎火的,就是再胆儿大的人也给他吓抽抽了。
冷板凳还是幽灵一样地站在那儿,只是把手电筒的光圈调大了些,打在死猴子的脸上。我瞪眼一看,这才看清楚了,顿时松了口大气,原来这丫根本就不是什么尸体,而是一块嵌在地里的石雕,经年累月,雨打风吹的,石雕缝里长起了杂草(刚还以为是鬼猴子的脸毛),表面也有些脱落,起了一层青黄色的卷皮,乍一看还以为是腐尸呢。
师弟这时也看明白了,尴尬地从我背上跳下来,咳了两声,先走过去,拍拍冷板凳的肩膀:“嘿,开个玩笑。”说着,从石猴口中跳了下去。鉴于刚才我跟师弟的表现都太他娘的丢脸了,我也赶在冷板凳前面跳进了石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