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新派,不仅偷地图的事不跟我们解释,甚至见了面,连个招呼也不打一声,上来就是条冷板凳,看来这以后的合作,怕是不会那么愉快了。
我满腹疑惑,只能拉住师弟走在后面,低声问道:“你是怎么找到他的?”
师弟得意地笑了笑,晃晃脑袋道:“天机不可泄露。”
我斜了他一眼,每次他说什么狗屁天机不可泄露,其实就是通过女人打听关系,这么多年我还不了解他?所以他这么一说,我估摸着这件事可能就是这样的:师弟这个人,对女人有种天生的过目不忘的本领,所以,与其说他记得那个驴友的长相,倒不如说他记得那个驴友所在旅行团的女导游的长相,旅行团里突然少了个人,问谁最清楚,当然是导游,所以,在我们玩笑的时候,师弟发现了那个女导游,并且花言巧语之下,问出了驴友的行踪。
想来,也算是立了一功,那就由他嘚瑟去吧,我接着问道:“好吧,那这瀑布这么宽,你怎么就能断定我是从中间下来的,万一我走了迂回路线,岂不是摔死了?”
师弟嘿嘿一笑,说:“方才我也是这么问小师傅的,小师傅说,这河道中间低两边高,水流会往中间聚拢,何况他自己下来的时候,已经试过了。”
我点点头,原来是这样,随即又问:“那你问没问,他为什么要偷地图?”
师弟一听,两眼一瞪,瞬间就变了脸:“师哥,你这话可就说的不中听了,地图是咱丢
第四章 驴友(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