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界,一法通,万法皆通,兵家国事也知晓一二。
苏留自知国家之争,用兵之要,不同儿戏,每一步都有其战略意义在的。反与武道出招类似,没有无的放矢。大元野心勃勃,也没有什么深层的忖计思虑在里边,这些年的厉兵秣马,绝不会是跟南宋这软弱无能的朝廷相安无事,只是在凝聚着最强的一击,一举定了山河社稷,一战夺了汉家乾坤。
苏留迎着风雪,不由默然,此时的襄阳还是汉人乐土,如果这个世界没有发生大的偏离,襄阳城终究是要陷落的,崖山一战之后,汉家沦陷,再不复中国之说。他瞧着这些匆匆南去之人的背影,有的拖家带口,亡命奔逃,有的是孤苦伶仃,怅然失魂,此时日短夜长,早早的便要日暮了,如血的夕阳之下,这一股子人潮便透着些凄凉的意思。
“这倾巢之下岂有完卵,苦海无岸,这些人便到了南边,谁能真正的超脱彼岸。”
他们侥幸渡过了黄河,一拥向南,是为活命,苏留独身往北,却为了一寻故人。
苏留在此间的眷恋的人不多,只有那古墓派的一座大冰山。此番心里产生了感应进入这一方世界,极有可能是李莫愁发生了什么变故。
......
“那马儿主人是谁,我家千岁买了。”
那略显的阴骛的华服公子看了周遭一眼,便轻淡的说了一句。
“人家的马儿,连问也不问,你张口就要强买强卖,哪里来的理儿?”
第二章 风雪至(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