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留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埋剑山,
藏剑上人,狂剑生。
顾细致眼神郁郁,视线终于离开了墓碑,似乎她那个劳什子大师兄的那一把名字古怪的剑已经被她抛诸脑后了。
有些事情她忘了,但是有些事情她却如何都不能忘,也不能忘。
因为那些事情不是用来遗忘的,更适合跟那些枯冢里的折剑一样,静静的躺在心里。
“狂剑生...”
顾细致脸色平静,竟然绽放出一丝恬淡幽郁的笑意,好看却不致艳,有一种恰到好处的媚。
苏留恍然道:“是狂剑生......”
顾细致坚定道:“是狂剑生的书迹,他给我姐姐的书信上,也是如此字迹,一笔连带,草书勾折,字里行间便有说不出的一种狂意。”
既然是他,那一切都可以说通了。
埋剑山巅上的每一座墓碑,凄草长青,都在只为他而生。
世事往往离奇,谁能想到昔时用心一字字在这些墓碑上刻字的狂剑生下了埋剑山,搏了一个三英四杰里最英气埋剑山剑首的名号,却也只不过是在这齐地江湖小小的转了一圈,又重新回到了这里。
只是如今的他再也看不见昔年他一字字寸心狂气刻下的字迹,也再认不得这些剑冢上的三尺长青草与墓碑上的青苔。
此时埋剑山巅有一阵山风吹来,地上的狂剑生棺木默然没有动静,苏留背着的螭龙剑匣却好似发出了一声如
第三百八十三章 剑道千百,吾剑独雄魁(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