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大为唯有叹息。
他能感觉到,苏定方的寿元已经不多了。
他相信苏庆节也能察觉到。
这是身为异人的直觉。
异人专修真炁,对人体内的炁最是敏感不过。
苏定方的体内,这缕先天之炁已接近油尽灯枯。
这个时候,从身体考虑,应该是尽力休养,将这缕炁尽量延长一些。
但苏定方的选择却是战场。
要在此生灭国战绩中,再添吐蕃的名字。
方才在帐中劝苏定方时,苏大为数次感受到苏定方身体的疲弱,他在强撑着。
同时也从苏定方身周,看到剧烈燃烧的生命火花。
那缕支撑他的元炁,本就如风中残烛摇摇欲坠,此时还如此不顾后果的烧灼。
如何撑得住
“阿弥,你先不忙回营吧”
“嗯”
“陪我走走吧。”
苏大为点点头,跟着苏庆节一起在营盘间的通道走着。
此间营盘严整,四纵五横,如果从天空俯瞰,则如棋盘一般规整。
各营之间的间距,防御设施,还有防火,牛马牲畜,战马,兵器库,兵卒训练的操场,粮草仓库,一应俱全。
苏大为自问自己行军,营盘已经是十分用心了。
但与苏定方的营垒比较,顿觉自己的布置十分粗糙。
苏大为忍不住叹道:“老师
第六十八章 至强(中)(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