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也不见了。只有一些暗红近黑的血渍,留在上面。折颜跳下马,噗的跪在地上。他伸出粗砺的大手,颤抖着捧起一面旗。这是弓仁的将旗。只有噶尔家族的直系血脉,才能配得上这雪山狮子旗。在大旗上,沾着黑白色的血浆。折颜身子抖了一下,瞳孔猛地放大。他看到,军旗掀起后,在旗下一片破碎的骨片和血浆。里面还有许多模糊的碎片。其中,有半只耳朵,上面还戴有一枚金环。折颜身子剧烈的抖动起来。“弓仁,弓仁……我来迟了,我来迟了一步!我的弓仁啊!我要如何向大相交代!我要如何去见论钦陵!啊~~~”凄厉的哭喊声,回荡在吐蕃人的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