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韧性。“我们能赢吗?二兄。”他不禁在心里,向着远方的论钦陵暗自发问。没有答案。当然没有答案。他现在已经远离了战场,找到吐蕃在吐谷浑设下的兵站,征召了附近的吐谷浑仆从军,暂做休整。身边已经没有熟悉的亲卫和副将。这一仗,他把自己能输的家底都输光了。他不知自己还怎么有脸去面对二兄论钦陵。犹豫再三,他终于再一次抬头,盯着桌上的竹筒。总要面对的。悉多于深吸了一口气,缓缓伸手,终于将竹筒一把攥在手心里。又是一阵沉默后,他打开竹筒,取出里面的字条,对着灯光,细看。灯光下,悉多于的神情忽然变得奇怪。时而震怒,时而惊叹,时而深思。最后,化作一种坚定。字条被他攥在手心里,许久之后,他将字条塞进嘴里,狠狠咀嚼着。随着喉头蠕动了几下。字条彻底消失。……玄真子向坐在篝火旁的苏大为,执道门礼。苏大为向他看过来。这名叶法善的高徒,看上去年纪不太老,中年人,两鬓却已经斑白。看面相,是个老成持重的人。但是他的眼睛里,又有着年青人的一抹惶恐,仿佛惊魂未定。“道长辛苦了。”“为总管效力,不敢说辛苦。”玄真子在苏大为的示意下,在篝火前盘坐下来。这个动作缩近了双方的距离,令两人得以像朋友一样对坐谈话。篝火跳动,温暖而明亮。这令玄真子脸上的寒意也被驱散几分,先前因大战和惊慌而造成的肌肉僵硬,也渐渐缓和下来。“道长。”这么近的距离,苏大为仿佛能感受到对方内心的不安与躁动。他放轻了声音
第二十一章 胡无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