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薛仁贵不明所以,失笑摇头道:“若是平地赶路,这般路程骑马一日就超过了。”连续几天高强度行军,就连他这位先锋将军,脸上都黑瘦了一圈,只有一双眼睛依旧神采奕奕。下面的兵卒更加疲累不堪。也不知按历史上,薛仁贵率领那五万唐军翻跃大非川,留郭待封三万多人守辎重,自己亲率一万五千骑急扑吐蕃人的马场,是如何实现的。那种情况,一定要比眼下更加困难。苏大为收回思绪,听到刚牵马过来的安文生细声道:“从山下绕道走可能更快,但是没有水源补给,而且更容易暴露在吐蕃人的眼线之下,走大非川,已经是最好的方案。”薛仁贵拍了拍马颈:“我也知道,只是一时感概。”说完,他转头四望:“郭待封呢?”“他还在后面看着后队,他的队伍负责辎重,没那么快。”“哦。”薛仁贵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怎么了?”“没什么,只觉得那位郭小将军,似乎对我有些成见。”苏大为心里一动,心道薛仁贵倒也不糊涂。历史上大唐的大非川之败,原因有很多,但其中最让人注意的一条,便是将领不和。负责率主力出击的薛仁贵与负责看守辎重的郭待封,不但没有打出像样的配合,反而互相扯后腿,以致于被论钦陵抓到机会,一举将唐军主力击溃,以致大非川之败。此次苏大为率领三千余精锐翻山越岭,执行远击吐蕃逻些城的任务,原本也不想把薛仁贵和郭待封这对“冤家”凑一块。但有事情就是这么巧。论骑兵冲击之猛烈。在河西一线,舍苏定方外,薛仁贵当仁不让。苏
第五章 不祥预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