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层关系在,除非有绝对的证据,否则轻易动不得。”苏大为在一旁点点头,肯定了李博的判断。动贺兰敏之,他并没有什么心理负担。但有一点,便是顾忌着贺兰敏之、武顺,与武媚娘的关系。要么不动,要动,就要把事做绝。打蛇不死,反受其噬。在这之前,任何引起对方警觉的动作,都是不智的。苏大为沉吟着,目光在那份供词上反复看着。还在思索。李博在一旁道:“寺卿,依你看,这事会是贺兰做的吗?会不会有人嫁祸呢?”“也不无这个可能,若是有人嫁祸的话……”苏大为抬头看向高大虎:“贺兰最近与谁结仇,或者说,谁最想看到贺兰敏之出事?”高大虎闻言,笑了起来:“那自然是郭行真。”“郭行真?”高大虎压低声音道:“我也是留心这个案子,昨日方查到这方面的情报,武后身边,以贺兰敏之和明崇俨为首的一派,与郭行真等为首的道士,颇有仇隙,双方势成水火。贺兰曾想扳倒郭行真,但未能如愿。”苏大为眼睛一亮,抬头看了一眼李博。刚好看到对方眼睛闪过明悟之色。“如此一来,动机便有了。”一件案子,最难的其实就是判断幕后之人的动机。一个合理的动机,是一切案件的起点。哪怕中间如何变化曲折,只要找到这个起点,便如找到绳结的线头,所有的疑问,便可迎刃而解。在后世,还有一个词来形容,便是“受益方”。一件案子当迷雾重重,看不清本来面目时,可以从最后的受益方,倒推案情。“大虎,你派人把那蛇头带到偏厅去,我一会要亲自问话
第十九章 平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