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可看到秦苏墨,就什么都忍不了了,只不过这一次,他不会再哄着她,也不会帮她擦眼泪。
他开着车,就这么走了。
昏黄的路灯落在地上,形成一圈孤寂的圆。
氤氲的雪雾和女生呵出来的白气融为一体,朦朦胧胧地萦绕在蜷缩着的单薄身躯上。
她跪着,深深地陷了进去。
风太大,簌簌飘过,几乎快睁不开眼,她却愣神地盯着地面,好像失去了魂魄,良久,温故伸出手——用力地划开积雪,一道道的,一笔一划的。
她在写秦苏墨的名字。
秦,好复杂。
眼泪啪嗒地滴了下来,源源不断,落到他名字的笔画上。
雪越下越大,渐渐的,三个字也不再深刻了,很快被后继而来的雪覆盖掉,指甲盖里陷入的雪都满溢出来,僵硬麻木到连寒冷都无法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