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详吗?你个粗人!”
“谁粗人,我还比你多上一年高中呢!我还是山西省书法家协会的会员呢!”
“行行行,我的秦董,我明天一定弄个中国作协会员给你看看!哼,有钱还有啥弄不到的!”
“谁跟你弄虚作假,那是要用作品说话的!”老秦脸都红了。
孙黑头继续不屑:“你那算啥作品?就你在酒厂前面题那几个字——粑粑!”
“哎,文明点!现在管粑粑叫翔,你跟不跟得上时尚!”
“切,你就是把它装点成范冰冰样,它也是粑粑!”
“你侮辱范冰冰!”
“切,你咋不说我侮辱你的字!”
……
两个人互相侮辱得甚为酣畅。
寒洲和秦忆两人不便插言,只好看戏一般呆着。直到服务员端着托盘进来,两人才停嘴罢唱。
看着桌上器形粗糙的盘碗和野菜窝窝头,老秦的眉头立马就皱起来了。
“我说孙总,你还真上忆苦思甜饭呀!做窝窝头这个大厨实习都没几天吧!”
孙黑头瞥了他一眼,拿起筷子,说:“吃吧,别看做得不好看,味儿是真好呢,我都怕到了澳洲吃不上这口儿呢!”
“没事,要吃啥,我快递给你!”老秦豪气地拿起一个窝窝头。
孙黑头咬了一口说:“你不知道,为了请这个做面点的,我费了好大的劲!他是红色旅游区专做面点的,各种忆苦
第四百二十三章 羊满坡、柴满垛的文化内涵(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