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理还是知道的。各种草从地上长出来,必然是吸收了土地里的各种元素,就像那铜草,大量的铜会集中在它的根部。有的地质工作者就是凭借地表的植物来判断地下的矿藏。
他们把样本采集回来先登记,后烧灰,然后淘洗去渣,做成釉料,交给专人制瓷,每一种量不大,就做几个,晾在那里,等着凑够一批一起进窑。作坊里的人早就习惯了他们俩的工作状态,大家也很配合,不觉得这俩人像个神经病,整天捣鼓来捣鼓去的。
可是,有天,小寒从厕所外墙的墙根处刮下来一些白芒芒亮晶晶的东西,要把它掺到釉料里去,这让大家很吃惊,已缺问:“姑娘,这真的可以吗?”
小寒摇头,她也不知道可不可以。她只知道她看见这东西时很激动,但就是想不起来这是什么。
可是这有什么关系呢?烧烧看吧。
最后,已缺说:“好吧!”
说服他和众人的理由就是,人活着,为什么不可以有一点小小的任性。
就在他们任性工作的第七天,小寒订的火锅做好了。她高高兴兴地给了那个小师傅一罐子饴糖作为附加的感谢。小师傅则因为没有展示他的錾刻的才能而感到遗憾。
这个器具虽然简单,但并不粗糙,反而隐隐有些简约大气。
她把它像抱孩子一样抱回家,放在扶苏面前,略带遗憾地说:“我们就试用一次吧!”
扶苏眨巴眨巴眼睛,
第一百六十八章 用你伺候吗?(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