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把嘴解放出来,嫌弃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说:“看把你怕的,你看见没,冒顿都不怕,咱们之间是有协议的,协议是集体通过的!”
杜彪摇摇头,胆虚地说:“协议是有,可是我还是怕呀!”
“胆小鬼!”
扔下这句话,候二重新上场了。
杜彪看看场上,冒顿又踢进一颗,“呸”,他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扎了下腰带,往前跑去,一边跑一边低低地骂了一句,“尼玛的,放羊的成了精了!”
赵高心情复杂地从胡亥府上出来,家人告诉他,小公子去看踢球了,怎么劝也劝不住,是被人抱上车的。
他想起开店的女人说的话:做人做事要不要分个轻重?为了一张牌他对朋友大打出手,为了一颗球他连伤腿都不顾了。他真拿那个皇子的身份当厕筹吗?
他无奈地叹口气,对赶车的家人说,“走,带我去看看他们玩蹴鞠的地方。”
他本来是抱着一肚子气的,但表面功夫也得做周全了,要不今天来探病就白来了。
车子来到一片打谷场,停下。
远远地就听见年轻人轻狂的喊叫。日头倒还好,就是有些冷风,没化掉的积雪在打谷场的周围泛着刺眼的寒光,但这些都无法阻挡年青人的热情。
赵高看见了胡亥的车,想来他一定在车里面观战。
赵高下了车,没有马上走过去,他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玩法
第一百五十九章 算了,我不管你了(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