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是没记住,是怕没记准,下来会单独问兄弟,再把它记住了。
关西这次出了个小风头,说了八个,记准了七个,大家给了他掌声,他高兴得倒立着走了一会儿。
一个一个地说,就轮到张龙了。张龙闭着眼睛,一个一个地过,每个人的信息差不多都说到了,说不完全的他就睁开眼睛冲人家抱歉地点点头,说,兄弟,我一定记完了记准了。
他的诚恳也赢得了掌声。大家觉得这就是领导者,这就是兄弟。
现在参加游戏的就剩下扶苏和小寒还没说,小寒说:“公子先来吧。”
扶苏就环顾了一下,他不像张龙那样闭着眼回忆,他是对着一个人说那个人的信息,先叫名字,然后说兄弟,你的家在什么地方,家里人叫什么,你的愿望是每天有鸡蛋还是对你家人说声抱歉……。他一个接一个地说,每到一个人,他就向那个点头,叫人一句兄弟。他是受过良好教育的人,这教育不光是知识修养、学习能力、还包括仪态细节,所以听他一个一个地说下去,是一件赏难心悦目的事。
小寒欣赏地望着他,读过书的人是受过记忆训练的人,何况他总是能猜到自己的意图,游戏一开始他就用心记了。有记得不准确的地方他还在车里向自己求证。这么执着、这么用心地做事能做不成吗?真是不理解他为什么会被那个诏书摆弄得到了自杀的地步?人的精神在那一刻为什么就垮了呢?
扶苏说完了,一片
第一百章 我们做个游戏吧(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