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无力的睁了睁眼睛,又合上了。它眼睛是赤黄的,眼泡肿胀,有眼浅粘乎乎地从眼睛缝儿里流下来。因为靠得近,能闻到一股腥臭的味道。旁边地上有几个干燥的屎粒儿。
“老庄大哥,这牛几岁了?喂了多久了?”
老庄没心情聊天,他觉得爹要死了。但新住进来的人是里典安排的,据说是从咸阳过来的贵人,不搭理也不太好,只好强努出一个笑来:“喂了有一年,几岁就不太清楚了,大概三、五岁吧,也可能七、八岁,是县里奖励下来的。”
小寒又问:“它这样生病有多久了?”
“唉!”老庄伸出他长满老茧的手摸了摸病牛突出的脊骨,说:“从去年冬天一天比一天瘦,老是没有精神,动不动就想趴着,吃草也不像刚来时那样能吃。我孩子他娘以为它起了口疮,熬了米汤给它喝,才勉强喝点。家里人不舍得吃的豆子,给他煮得烂烂的,喂它。就这样伺候着,比对我儿子小时候都尽心,结果你看,还是这样,看看这毛皮,它没光泽、没弹性,毛总竖着,老要拱着背夹着尾巴,看见没?脖子在颤抖,你摸摸,它耳朵和四肢发凉,到了最近这几天,基本就不吃东西了,米汤也不喝了。一般的牛,嘴里不停地嚼,它不动了,这几天连鼻子上的湿气都快没了。而且,它还泄黑水,弄得满院子腥臭。我孩子他娘是个干净人,要不是她打扫,你们今天都没法进这个院子。
小寒一边听一边摸那病牛耳朵,果然是凉森森
第九十六章 那头牛我们买了吧(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