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地叫了一声:“哥,你看,那个怎么样?摆明了欺负人很爽的架式,我看没有比这更合适的了。”
他顺着那手势往上看,墙壁上挂了一副蜡染的画儿,一个孔武有力的男人摆开吓人的架式,冲着天空弯弓搭箭。那胳膊上的肌肉、腿部的线条,以及那侧脸的表情,让天上的太阳都因颤抖而变形。
“好!实在是好!”
这叫好的声音很尖利,寒洲觉得就像到了民国时期的戏园子,角儿唱完一段,捧场的紧跟其上,空气都嗡嗡的。
“太好了!太好了!”“红嘴唇”一边咂嘴一边搓手。
“姐姐,这是你画的?”他一脸单纯地凑到小寒近前,距离太近了,小寒不得不往后靠了靠,挪开椅子,站起来。
“姐姐,你真厉害!”他竖起个大拇指直直地戳到寒洲眼前。
寒洲笑笑,说:“公子是看上这幅了吗?”
“啊!对呀!这欺负人的架式和我那爹太像了,没有比这更合适的了。”
“这是一幅门帘,按照小户人家的门框大小制作的。公子确定令尊的生日你要送一幅门帘?”
“这个——”送门帘当生日礼物,好像是挺特别。
“我这店小,挂在店里的墙上显得它尺幅很大,但放在大房里子,它就显得小气了。”
“红嘴唇”听了,眨眨眼,有些可惜地滋滋吸气。旁边那同伴忽然说:“咳,这算问题吗?把它当
第七十五章 故事都是发生过的事(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