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她说“皇帝是个位置,不是一个人。”
扶苏点点头:“父皇也说过类似的话。在那个位置上,必然有人夸也必然有人骂,现在夸、现在骂未尽就是将来夸、将来骂。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做皇帝更是如此。”
寒洲点点头,但心里也叹了口气,他们的位置差异必然导致评价的不同,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扶苏又说:“爱惜民力是我的原则,天下安宁是我的追求,祖宗开创的基业在我的手里绝不能有所折损。如若有一天我能荣登大宝,必然不会让祖宗失望。当然,现在父皇春秋正盛,谈这些都过早。”
寒洲问:“皇上没有谈过百年之后的安排吗?”
扶苏笑:“那怎么会谈!父亲一直在想办法延年益寿,有不少人在为他寻找仙药。他自己也很注意养生,现在绝不熬夜,饮食也很注意。另外,他这种想法或许有,但亲近的人反而不能说,疏远的人是没必要说。所以我们都不知道有什么安排,大家也忌讳谈这个话题,只希望他能安康长寿。”
寒洲“哦”了一声,再无话讲。那些离她太远了。
扶苏又说:“父皇很不容易的,统一六国的过程中,杀了一些人,那些人的后代但凡还存活的,肯定在恨他。说不定日日夜夜想谋害他。统一以后,父皇又担心原来分封的地方对现在的朝堂离心离德、各行其是,所以隔段时间就要出去东巡。纵然修了驰道,但一个人老在车上坐着,
第六十三章 又是一块神奇的石头(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