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能还有一个原因,它想看到更遥远的地方。”
“呵呵,照姑娘这么说,一个人盼望远方的亲人,天天翘首以待,日子久了,脖子也会变长。”
寒洲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皇长子爱抬杠。不过这个年代没学过“进化论”,有这么一说也正常。
“公子说的有道理,如果这个家族的每一代都盼望远方的亲人,天天翘首以待,日子久了,脖子确实会变长。”说完,她又想了想,说:“也不对,还有一个条件,这个家族的人婚配的对象必须是有脖子的,像这样缩脖子的不行。”说着,就做了个缩脖子的动作,特别滑稽,但也特别随性。
扶苏哈哈大笑,这姑娘确实有意思,就是这么让人快乐。
这时,寒洲站起来,她的活儿干完了。画得还不错,好像构图有进步,可惜颜色单调了些,烧出来是褐色的。如果是黄色的就漂亮了。
“上次管公子叫先生,好像是不妥的。现在改过来,好像不算晚。”
扶苏不以为意地笑笑,端详着盘子上的画儿。
“我觉得它很高傲。”他说。
“是吗?它长得高,居高临下嘛,给别人的感觉都高傲。就像社会地位高的人,也许自己还没感觉出来,别人就以为他高傲了。”
扶苏看了她一眼,这是意有所指吗?
“不过,它有资格高傲。”寒洲说。
“为什么?”他问。
第五十章 世界很大而我们都很渺小(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