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就足够了。姐姐你坐着说说你要说给他听的内容,我这里边听边把衣服洗出来,得趁着大枣哥出去的时间干了换上,你也别嫌我怠慢了。”寒洲笑着致歉。
“哦,哪里就怠慢了?你还病着我就来打扰你,倒是我做得不好。”
“姐姐说吧,别客气。我得边听边想,才能决定怎么画。你只管说。”
“哦。”
小她婶子就开始说。这女人表达很好,不絮叨,条理也清楚,让人听着舒服。她向丈夫报告了父母的身体情况,说娘还在咳嗽,爹身体还好,一顿能吃两碗饭,小萤子会帮助她做饭了,也能洗锅,很懂事,不让人多操心。她就是想他,干活不干活都想,吃饭睡觉都想,夜里都梦见他回来。她怕他天凉没有加衣服,走的时候带的东西不一定够,也不知道能不能喝到热水,很挂念。
这些内容和寒洲想的都差不多,她晒好了衣服就问,“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在娘家的时候叫小菊,后来人们都叫我萤子娘。在家里的时候,三牛也叫我小菊。”她说自己的名字时候还有点不好意思。寒洲笑着叫了声小菊姐。
寒洲把她拉到院里,找块石头坐下,在地上拿了根柴火棍儿,画了个小女孩子的样子,小女孩空了个短袄,短袄上有个萤火虫。小女孩儿端着个锅,一付认真干活的样子。
小菊看得出神,“这是小萤子?”
“姐姐,你看这样行吗?”寒洲问,
第五章 我能用这个换鸡蛋吗(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