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想吃大枣吃不上,怀她的时候想吃板栗吃不上,就起了这样的名字。”
“啊?”看来背后有一个苦孩子和苦孩子妈的故事。
“嗯。你看院里有一棵枣树和一棵核桃树,过些日子就能吃了。我的孩子不会叫这些个名字。←百度搜索→”
“那我看可以叫枣核,纪念枣树和核桃树。”寒洲很认真地出主意。
“呃,枣核!”大枣一时无语,他被这姑娘的思维冲击到了。
“对,不是因为吃不上才叫的,而是因为吃得都不想吃了。从此向苦难的日子说拜拜了。”
大枣被这快乐的情绪所感染,虽然不太明白什么叫“拜拜了”,但也懒得问了。
“你妹妹嫁人了?”寒洲又找话。
“没,还没赶上嫁人就死了。”
“啊?”看来这个问题很愚蠢。
“她很调皮的,去河里抓鱼,掉下去了,我把她救起来还好好的,回来受了风寒,没太当回事,一直拖一直拖,就不好了。”大枣平淡地说,可能是跟人说了很多遍了。
寒洲只是听,倒不好说什么了。
“我是她哥哥,但我不会照顾人,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大枣遗憾地摇摇头。“我先出去会儿,你要洗就用那个黑陶盆,你先睡吧,我一会儿再进来。”
“哦。”寒洲应了一声,觉得大枣这个人挺懂事儿。也明白了为什么他刚才说“晚了”,现在明白
第四章 睡觉的问题(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