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线条形成了指示。它在告诉我应该在什么时间去什么地方……”
钱义容苦笑着摸了摸脸颊:“你们能看得到是吧?你们看得懂吗?我只有那种时候才看得懂。我不敢不遵从,所以不得不离开去一趟KTV。你们知道吗?今天那里有一群酒会后玩乐的人,其中一个心脏病突发,其余人又喝多了没太注意到,已经死了。”
“自然发生?”陆凝皱着眉。
“是线条告诉我的,我必须过去,就是这样。你们不要问我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只是画画,现在……我要做的就是画画。”
陆凝走到了桌前,看到了之前在他房间里看到的那张所谓的囊括了整个枣园庄的画。画作对于比例进行了一定的调整,以画下枣园庄的四个区域。如今大东路和下河稍的部分已经基本上色完毕,旧园和草洼子的部分则还都是草图。不得不说这张画作确实非常精致,大东路的诸多主要建筑、下河稍的水道和房屋布局、旧园上各个不同的风景和山庄、草洼子里的飞禽……这些特征全都被抓进了画作之中,肯定很花时间。
所以……钱义容因为这张画,而偶然间成为了主祭?
如果他是那个所谓的要让枣园庄继续繁荣下去的主祭,倒也有些可能。根据搜集的资料和那本笔记的记载,白礼实际上只需要一个人最诚实的希望,而钱义容显然是非常热爱枣园庄的。如果此前没有白礼,这种热爱当然没有什么问题,但在已经有相应的交易情况下,这种热爱被曲
48 沉默的玩笑(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