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女巫,或者这么称呼的类似职业,实际上我母亲一脉都是,但是不久之前我的母亲以一种离奇的方式去世了,我觉得很奇怪,就稍微动了些手段调查……结果是在这里。”
兰玉树听过这番描述也知道陆凝隐瞒了不少东西,他不由得揉了揉眉毛:“然而你走偏了方向……看来丹玛的某些情况你都清楚了啊。”
“该说幸运或者不幸呢?我已经卷入了——看起来你们对此也不是一无所知?”陆凝反问。
灵能力的青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在屋子里踱着步转圈,等到转得陆凝觉得眼晕的时候才停下来,从那大堆文件里面翻找了一下,抽出一叠装订好的表格,开口道:
“你知道了多少?”
“医院,教堂。”陆凝摊了摊手,“昨天山上发生的山火,以及晚上墓园内的事情……你们知不知道?”
“有的清楚,有的还在调查。”兰玉树将表格扔到了陆凝怀里,叉起双手,“我们不敢在丹玛驻扎太多人,这地方的古怪哪怕是我们也容易死。不过好歹也是有一个信息网,那表格上是我们最近调查过的人员资料……”
“裴宣。”陆凝只查头像,速度还是很快的,“这是教堂里的什么人?”
那天在自己离开的时候向自己露出威胁表情的男人,就是这个名字。
“他和虞婵是从小被教堂收留的弃婴,大概不到二十岁,长大后就在教堂住着,做一些帮工之类的工作。一些修女本来希望让这两个孩子入教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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