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灵魂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温雨瓷的,还是我老婆。”
他轻轻浅浅的声音,醇雅温柔,温雨瓷的骨头都酥软了,整个人像被冬日午后的阳光照着,懒洋洋的偎着他不想动。
头枕着他的肩头,手指把玩他胸前的衣服,“我们刚认识不久,你怎么知道我的灵魂是什么样的?也许和现在这张脸一样丑陋。”
“不会,”他轻笑,“我识人一向很准,你忘了我是怎样认识你的了?如果那次是心动,看你照顾明阳时,就是情动,那时我想,娶你做老婆的男人一定很幸福,还好,那个幸福的男人是我。”
温雨瓷不说话,唇角却一直忍不住的微微翘着。
他低头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忽然叹了口气,“糟了!”
温雨瓷仰头,“怎么了?”
他又叹气,“原本还想着,回来后多说点好听的,哄我老婆不让我跪搓衣板儿了,结果我老婆居然伤成这样,看来这搓衣板儿非跪不可了。”
温雨瓷忍不住笑,“是我自己弄的,又不是你家暴,关你什么事。”
“老婆在外面受了气,回家找老公出气才正常。”
“什么呀,我又不是母老虎,胡乱迁怒,”温雨瓷顿了下,仰脸看他,“顾少修,你真喜欢我?”
顾少修皱眉,弹了她额头一下,“都这么久了还问这种话,该罚!罚你和我一起跪搓衣板儿!”
温雨瓷忍不住笑,揉
146能看到你的时候都是休息(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