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璟呆了会儿,摇头,“恋爱中的男人和女人一样不可理喻,算了,您在这儿哲理吧,我上楼了。”
楚冠爵走进七色花后,一眼看到吧台前喝酒的温雨瓷。
她像暗夜中的一道极光,不管走到哪里都能一眼吸引人的注意。
这是他穷极一生都不愿意放手的人,不管是爱是恨,他都愿与她纠缠,至死不休。
慵懒迈步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吊儿郎当的笑,“嗨!美女!”
温雨瓷漫不经心捏着红酒杯浅啜,斜他一眼,没有说话。
楚冠爵邪气勾唇,“美女,千夫所指的感觉如何?”
明明告诉自己不要生气,和这种变|态生气不值得,温雨瓷还是气的脑袋嗡嗡直响,脸上神情却淡淡的,“楚冠爵,我之所以会来,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楚冠爵敲敲吧台,要来一杯白兰地,懒散的呷了一口,“说。”
温雨瓷侧了侧身子,凝眸看他,眼珠乌黑,“虽然我爸把你赶出我家,可能会令你伤心,但毕竟我曾救过你一条命,功过相抵不可以吗?就算当个对面不相识的陌生人也好,为什么要侮辱我,针对我?”
楚冠爵耸肩,“你的作品不是我偷的,朝你扔鸡蛋的人不是我派去的……”
想到温雨瓷的狼狈样,他忽然低低笑起来,“这么没创意的事,我才不屑的做,如果我让人做的话,一定让他们扔在茅坑里泡过的臭豆腐,
104唯有温雨瓷(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