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子,敏感固执,凡事认准了不轻易转变,从当年她对待路远舟的表现就能看出来;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她这么说也只是猜测,没有切实的证据。
于是耐着性子安抚道,“我没有这么说,我的意思是不要只看表面,很多事情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虽然看不着、摸不到,但潜在的相互影响是有的,所以要多方面联系起来看......”
少顷,见郦颜清沉默不语,她想想道,“我昨天特意和你的母亲见了个面......她的意见和我一样,让你现在什么都不要管。”
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她知道自己的想法,想必是母亲告诉她自己的想法,她并没有赞成,所以才会找自己,大约是想及时打消自己的念头。
“你的母亲并不懂得经商,对公司的商业运作基本是一窍不通,我和她交流了一下,能得到的有用信息很少,我断言你更不了解公司的情况,所以你爸爸公司的事情,你暂时不要多想......”
郦颜清拖着僵硬的步子回到房间。
这样的结果早就在意料之中,她不觉得自己有多沮丧。
客厅的一幕将婆婆人前的长袖善舞和人后的冰冷无情发挥地淋漓尽致,看来,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并没有母亲说的那么大的作用。
“清儿啊,现在家里的事已然是这样,你不要费精力考虑太多,重要的要先学会自保。妈想了很多,我们不能指望一个未出世的孩
第二十四章 被洗脑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