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燃烧尽了，直接魂飞魄散，连鬼都没得做，更不用说再入轮回了。”
这真的是种可怕的功法。
我说：“他都已经不打算活了，连鬼都不做了，最后又非抢走南雨干什么？这还有什么意义吗？”
罗明说：“对他自己当然没有任何意义了，但抢回分魂鬼，这也算是他最后给他主子立一功，就算不足以让他的主子奖赏他，但也至少可以抵消任务失败的过错。”
“他已经连鬼都没得做了，还要管功与过？”虽然历史上的那些忠臣孝子确实可能这么做，但是这件事情完全不符合司机的人设，他和他的主子之间是相互利用的关系，都要魂飞魄散了，自然不用再怕他的主子。
罗明看了我一眼，皱了皱眉，道：“这还要我给你解释，你脑子是有多笨？”
呃，我应该明白吗？难道我又弱智了，无知好学如我，自然是谦虚道：“那你就给我这个笨蛋科普一下呗，我是小村里来的，理解不了你们这大户人家的思维。”
看我一脸认真，罗明都有点被我给逗笑了，但是他的笑容刚展开一半，就又僵在了脸上，眼睛看着前方某个地方，眼神有点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