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人是谁。
顾梓楠看看景年,又看着薄谦沉时,眼里闪过了然,勾唇问,“谦沉,你的嘴巴这是怎么了?”
“不小心咬到了。”
薄谦沉说谎不打草稿,还面不改色。
羊咩咩嘴角抽搐,没敢问他怎么会咬到自己。
“醒了?”
薄谦沉来到病床前,问病床上的鹤。
鹤昏迷了几天,并不知道景年和薄谦沉已经分手了的事。
看见薄谦沉被咬破的嘴唇,他脱口问景年,“你怎么那么粗鲁。”
“连蛇都怕的人闭嘴。”
景年不客气的反击。
就听见薄谦沉的声音幽幽地响在耳边,“你自己都怕蛇,就不要再排挤刚醒来的病人了。”
“我没吓死。”
“我不是吓死的。”
鹤为自己辩驳。
说这话时,眼睛朝羊咩咩看去。
好像怕羊咩咩误会,他真的看见蛇吓死了似的。
“被咬死的,有什么区别。”
景年翻了个白眼,对顾梓楠说,“他既然醒了,就不用住院了吧,在医院这么多天花钱太费了,死不了就让他回去养着。”
顾梓楠无所谓地点头。
羊咩咩见鹤刚醒来,人还虚弱,有些同情他地说,“年姐,反正鹤住几天了,不在乎多住一晚,要不让他再住一晚,明天再出院吧。”
大晚上的,鹤出去了没人保护,他又没恢复元气,有危险怎么办。
第379章 不相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