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样的分子。
薄谦沉锁住她精细的眉眼,盈润的眸,低低地说,“对,我也会害怕,联系不到你的时候,我就开始害怕了。后来查到你在周山,在风瞿任的地盘,我更害怕。”
景年抿紧了唇,眸子里的氤氲雾气迅速的聚集成泪水。
男人的声音还在继续,“我想立即赶到你身边,但我在千里之外,再担心你都没有半点用,我只能让薄二找上官易和凌博,听见你声音之前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般漫长。”
“谦沉哥哥。”
景年感动地喊,她突然不想听了。
听着他这些话,她的心好痛。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感觉总是和应该有的感觉不一样。
男人粗粝的指腹覆上她的唇,语气严肃而认真,“听我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