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晚给薄谦沉打电话,听见他和景年在电话里的迫不及待之后,她就换了屏保。
后悔自己以前太矜持了。
薄谦沉的腿康复,她功不可没。
如今,她却亲眼看着自己鼓励站起来的男人,和别的女人……
想到这里,她心头又被堵得难受。
抿唇,闭了闭眼。
再睁开,方菲告诉自己。
要为自己争取一次。
就算景年和薄谦沉从小一起长大,可他们分开了八年。
在薄谦沉最难的八年里,是她陪着,不是景年。
她不想这样什么都不做的让给景年,这不是她的风格,从小都是别人家孩子的方菲,从来都是活在别人的羡慕的目光中的。
更别提输给景年那个只有花瓶之称的女人了。
手里的手机震动,她低头,看见来电显示的名字,眸色又微微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