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受到法律制裁。”
说完,他转身就走。
沙发前。
薄谦沉看着季言松愤怒的离开,并没有开口阻止。
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喝完,然后不紧不慢地把季言松摔烂的杯子,和满地的酒清扫干净。
他真的很淡定。
在经历了生死和差点截肢残废,以致于后来的生不如死的康复之后。
除了景年那只小妖精之外,没有什么人和事能让他的心情太多起伏的了。
打扫干净后,薄谦沉掏出手机,给景年发消息。
而此时。
景年正在隔着千里之距,听着季言松的质问,“景年,你不是很爱薄谦沉吗?”
“你发什么疯?我爱不爱薄谦沉,需要跟你汇报吗?”
景年正准备睡觉的。
看见季言松打来的电话,她就有种预感,薄谦沉告诉了他什么。
果然,一接起电话,就被劈头盖脸的质问。
她冷嗤一声,不答反问。
这样的态度彻底惹怒了季言松,他冷笑地说,“你爱不爱谦沉是跟我没关系,但你做的事为什么要让谦沉背锅,景年,你明知道谦沉跟我亲如兄弟,你却尽干些挑拨离间的事。”
“我干什么挑拨离间的事了?”
景年好笑地问。
她真的在笑。
觉得季言松的脑袋被门夹了。
她做的任何事都问心无愧。
“苏意雪的案子,是你干的?”
第318章 兄弟反目(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