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的儿子,她恨不得他死。
可是当他要跟她断绝关系,她还是觉得很难过。
“这要看你希不希望它算数了。”
薄谦沉没有给直接的答案。
“我当然希望算数,或许我做的事你无法理解,但我对你好了那么多年。在我心里,既然有些会恨你,可更多时候,是把你当儿子的。”
柳菁芸的声音忽然哽咽而伤感,“谦沉,如果我愿意试着接受你。忘记你的身世,像之前那样对你,你还要跟我断绝关系吗?”
“你五岁那年发烧,你爸在外出差,我冒着雨送你去医院,在你病床前守了一.夜……你八岁那年……”
餐桌前,薄谦沉面无表情地捏着手机。
听着柳菁芸一件件一桩桩地诉说那些年对他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