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只能够兵行险招,施针过后头很痛,躺在榻上休憩。
御医也不敢离开,见李舸并未发生异常,将木挽歌留下来照看。
沐挽歌取了些冷水来,敷在李舸的头上,以缓解他的头痛。
却是被李舸的手握在手心,“舸,你怎么了?”
李舸睁开如扇的睫羽,眼前影像模糊,还是能够辨清容颜,脸上却是冷了下来,一直就有一种感觉,沐挽裳似乎与从前不同。
“怎么是你,你姐姐呢?”
沐挽歌知道李舸眼睛正在复明,她也已经同宴玖同意了口径。
沐挽歌忙不迭跪在地上泪眼婆娑,“殿下,挽歌没有冒犯之意,只是不想看殿下伤心,才会冒充姐姐。”
李舸心中生出不祥,“你姐姐她怎么了?”
宴玖也知道,沐挽裳被炸死这个理由有些牵强,计划有了变故,找到了一个可以更丰满笃定的理由。
“那场爆炸,殿下受伤,皇上逼~迫姐姐回京城,否则不为殿下治伤,姐姐无奈便同京城的人离开了。”
旋即将沐挽裳留下的莲花坠子递了过去,“姐姐说她会想办法逃出去,等殿下还朝她还会回来。可是.....。”
李舸颤抖的指尖附上那坠子,这是西林家之物,虽是出自轩辕罔极之手,却是沐挽裳的父亲留给他的遗物。
“可是什么?”
沐挽歌更是哭得泣不成声,“可
第一百一十一章 毁人清白(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