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滴在他的脸上,用袍袖为他擦拭脸上的血污,“你们真是好狠的心,他也曾经是你们的朋友。”
“朋友?他挖墙角的时候怎么没有念到陛下是兄弟。”
“都是我的错,你们冲我来,为什么要为难他?”
“我们故意将舷的人放走了,下一次伏击不知道是何时,也有可能逼得舷狗急跳墙,弑君杀父,到时候舸母亲的性命也保不住。只要你留下迎接李舸的将是灭灯之灾,皇上想要他的命轻而易举,而且不用付任何责任。皇上不一定要与舸做交易,舷也可以。”
“好好想想吧!想好了李玮会护送你离开这里回京城。”
宴玖将沐挽裳留在房间内,一只手为他将脸清洗干净,身上的伤依然可怖,血和衣衫已经黏连在一起。
沐挽裳看着躺在榻上,奄奄一息狼狈不堪的李舸,泪水瞒过长睫,沿着眼眶滴落,是知道他有多么的想回家,想要见到母亲。
都是因为自己才害了他,恍然想起轩辕罔极送给她的香囊,一只手握着,寻了匕首来,挑开丝线,将香囊拆开,里面不是令牌,而是一道催命符。
“朕可以成全他,也可以毁灭他。”轻薄的玳瑁甲片上,轩辕罔极亲手雕刻的十二个字。
偏偏是玳瑁?皇上一直在嫉恨,是讽刺,是冰冷的胁迫,无疑击溃了她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她只有离开,才不会给李舸带来伤害,他才能够回到新罗
第一百零八章 被迫离开(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