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和手臂上的鞭痕,深可露骨,那金疮药不是凡品,生肌去腐。伤口已经消肿结痂,边缘收敛,隐隐可以看到里面粉~嫩的肉芽。
宴玖是心~痒难耐,伤口火辣的疼痛,委实难捱。痒痛肆无忌惮的从皮肉里钻出来,火急火燎的让人心烦。
“夜铮,你拿来的药可否止痒?”
“可以。”
见宴玖痒痛难耐,夜铮将手中的白玉瓶盖子打开,清淡的幽香扑鼻,满室皆香。
取了玉露滴在伤口上,手指轻轻碰触伤口,冰凉凉的,伴有刺痛,他的手掌太过粗劣,宴玖微微颦眉却没言语。
见宴玖皱眉,“很痛吗?”
“没有!”她不怕疼痛,就怕痒。
难得夜铮如何温柔待她,心中很欢喜,原本以为他就是个不解风情的大木头。
涂过药之后,夜铮取了薄薄的纱衣为她盖上,叮嘱道:“每日涂抹就不会留下疤痕。”
宴玖英武的眉梢舒朗,难道他榆木脑袋终于开窍了。
“夜铮,你为何会怕我留下疤痕,难道你喜欢阿玖。”
夜铮不得不承认,宴玖这么多年留在他身边,他已经习惯了她的陪伴。
他的性子很孤僻,男女之事他不曾经历,不清楚是不是喜欢。即便是喜欢,七年来一直拒绝,让他承认喜欢,总觉得有些难为情。
夜铮冷冷看了她一眼,冷道:“我怕你嫁不出去,整天赖
第三十六章 聿王驾到(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