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放在案几之上。
“父亲,女儿已经将账册牢记于心,不知父亲如何决断?”
西林雍年约五旬,浅褐色长衫,下颚须髯,身材瘦高,眸色凛然。
从怀中掏出一封早已写好的信笺递了过去,“衍儿,裴祯会护送你与澈儿前往禹州,将这封信笺交予聿王,如果聿王看过信笺肯收留你们姐弟,便将账册告知聿王。”
父亲让自己带着年幼的弟弟离开,弟弟是西林家唯一的血脉,父亲如此做定是决定用账册对付卫家。
“不,衍儿不能够看着父亲以身涉险!”
卫家干政数十年,皇权旁落,身为老臣铲奸佞责无旁贷,西林雍已经下定决心。
“衍儿,父亲已经联系了其他的老臣弹劾太子,西林家有太上先皇御赐的丹书铁卷,卫家的人还不敢轻举妄动。保护好澈儿,务必将信笺亲手交给聿王。”
听到父亲的叮嘱,决绝眸光,泪水涟漪,卫家行~事狠毒,如行走在锋刀剑刃之上凶险之极,只怕父女一别便是天人永隔。
“父亲!”
见西林衍不肯走,裴祯从身后扶住她的双肩,劝慰道:“衍儿,伯父已经做了部署尽管放心,此去禹州不过是为保万全。”
西林雍见女儿不肯走,事不宜迟恐生变故,只能强行将女儿带走。
“马车已经准备好了,裴祯现在就带着衍儿离开。”
“伯父放心,裴祯就算
楔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