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南方富贵人家的女儿,当初两人成亲,更是和家里人闹得很僵,不怎么来往。
不过,现在人都走了,关系再差,作为仅有的亲人,也应该通知一声。
而且,余小曼以后的生活,也需要亲人陪伴,由郭客照顾,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你在听吗?”
身后一直没有传来声音,郭客于是转过身去,看向余小曼。
“嗯。”
余小曼抬起头,双眼空洞,表情僵硬的点了点头。
“要办灵堂,要看衙门通知什么时候可以处理尸体,办理证件。就咱们两个人,白事的宴席就不用办了,只要把人通知到了就行。”
郭客和余小曼并排前行,一边慢慢开口“对了,跟学校请假,别忘了。”
他说的熟练,语气平淡,却不知,这都是这些年不为人知的苦难磨砺而来。
余小曼静静地听着,不言不语,不知何时,突然就泪如雨下,眼前一片迷茫。
郭客在一旁没有劝慰,只是静静地站着,等到对方眼泪流尽,才牵住余小曼的小手,继续前行。
小区里有居委会,大妈们也帮着张罗白事,余小曼只管跪在那里宣泄悲伤。
一连三日,不时的会有人前来祭拜,大部分都是余小曼妈妈的朋友同事,还有些街坊邻居。
直到这一日,灵堂即将收起的时候,一位一身黑衣的女士踏入房门。
这位女士约莫三十多岁,相貌
042 理后事南方来亲人(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