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不能保证其他人不拍呀!”黄佰鸣皱着眉头道。
他对内地没有偏见,也愿意做个中國人。但如果像夏天所说,只要有人拍那种电影,自己就会受到牵连的话,那自己就算再小心都没用呀。
“所以我认为我们香港电影人应该团结起来,要自律自强自爱。”夏天道,“如果有人敢拍那种片子,我希望大家一起站出来阻止,不要让一粒老鼠屎坏了我们一锅汤。”
“哇,夏先生,你这么说,好像希特勒搞独裁一样,党同伐异嘛!”岑剑勋反对道,“我们应该允许有不同的声音呀,就算我们不同意他的观点,但我们也要维护他说话的权力啊。你的做法就未免太法西斯了,难道就只许发出一种声音么?”
“美国的电影也会拍一些政治讽刺类的电影,也没听说哪个国家会封杀他们吧?当然除了那些独裁的国家之外。”岑剑勋又道。
岑剑勋的一番话,又令在座不少电影人点头。他们也觉得夏天的做法有些过分,毕竟拍电影属于艺术创作,而艺术创作应该是自由的,不应该受到那么多约束才对。而且电影人应该要有自由表达思想的权力,否则跟着枷锁的奴隶有何区别?!
夏天笑了笑,“我承认岑先生说得有道理。事实上,我们两个的观点归结起来,就是肚子和思想哪个更重要?”
“岑先生,你也举美国电影的例子,但你要知道美国电影之所以能行销天下,是因为二战后整个世界格局,就是由美国苏联
240【脑子和肚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