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像我多一点?”
那会儿裴启言被她的这个问题给逗乐了,他刮了刮她的鼻子,语气宠溺至极:“女孩子不懂得矜持一点吗?这么快就想着给我生猴子了?”
“那怎么了?难不成你的心里还藏着别的打算啊?你不娶我,对得起我对你的这份深情吗?我告诉你,你要是娶了别的女人,我肯定一哭二闹三上吊,而且还会像言情剧里的恶毒女配一样,时不时的作妖,给你们的生活制造惊喜!”
这是她当时‘威胁’裴启言的一番话,然而……她并没有按照自己所说的去做。
当人的心已经彻底死了之后,是连垂死挣扎都会觉得是在浪费力气,又怎么可能再去做那些毫无意义又略显可笑的事情呢?
不过说实话,在聂允儿跟裴启言举办婚礼的当天,她坐在电视机里,将婚礼现场的直播反复看了无数遍,一边看一边哭,她咬着自己的手背,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那一天,她把自己的手背咬得红肿不已,都快血肉模糊了。
“既然我已经插手了这件事,我就不可能……收回自己已经说出口的话。”裴启言已经用余光看了年年许多眼。
他发觉,血缘真的是一种非常奇妙的东西,他特别想以父亲的身份去拥抱年年,但他的理智又在不停的提醒着他:“你当初既然已经狠心的丢下了她们母女,现在最好别再于心不忍,也别被所谓的亲情给绊住了脚步。你现在,有自己的妻子,也有自己的生活。”
所以,
第159章 果真是拿得起放得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