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只眼,还跛了一条腿,没有干农活能力,便整日在家里纳鞋,盛夏拄着拐杖拿出去卖。
虽然清苦,但那是我一辈子最快乐的回忆。
弟弟很小,我那时已快上初中,可母亲从不让我接触弟弟。我曾偷偷溜进房间,想看一眼躺在摇椅里的弟弟,伸出手想碰他小小的五官,却被母亲突然发现。我永远记得,那天她的眼神好像在看一个仇人,一只野兽,她猛地推开了我,我的头撞在了门尖上,破皮流了血。
她冷漠地抱着弟弟出去。最后还是别墅里的周阿姨给我上药,连陌生人都比我的亲生母亲待我要好,我不明白,心里宛如破了一个窟窿眼,怎么也填不满。
她剥夺了我任何娱乐机会,不能像别的孩子出去打球,也不能上网看电视,每天除了学习就只能学习。她给我请了一大堆家教,填满了日程表。可却把弟弟的房间堆满了玩具和零食,每天陪他拼拼图玩认字游戏。
我知道,她并不是出于为我好的心理。她这么做,只是不想在这个家看见我,宁愿把我天天关在笼子里不出来。
在那一刻,我恨她,恨不得她去死,恨这样的女人成为我的母亲。
上初中后,我的五官逐渐长开,遗传了母亲的容貌,身高体型也发育优良,不像父亲那般矮小。在学校有很多女生喜欢我,下课的时候,教室玻璃窗外常常有陌生的面孔出现,把我像猴一样围观。我一出教室,她们就会捂住嘴交头接耳,神色是难以抑制的欣喜。
番外:童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