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墙上望去,那上面挂了很多张照片,像素模糊不清,右下角还有具体的年日,一看就是老式相机拍出来的。
我有些好奇,凑近一瞧,却瞬间愣住了。
我看见了婴儿时的他,幼儿时的他,还有少年时的他,都是比高中要稚嫩的面孔,右下角的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大概有二十多年。
很多照片里还有一个面容俏绝的女人,长得十分美丽,词语形容不出的美,比我在新闻报纸上见的明星还要漂亮。那应该就是他的母亲。
同时,他们的旁边还站着另一个矮小的男人,就是现在坐在我对面的男人。
男人是他的亲生父亲,普通而平庸。他若不说,我实在不能把面前的人和他们联系到一块,内心讶然。
我收神,男人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不在意地笑笑,可眉眼间那丝藏不住的落寞还是没有逃过我的眼睛。
我忽然想起来五年前周阿姨的话,嵇相宇的母亲嫁过两次,他的继父是W市的大人物,而他跟了母亲,与生父断了联系。
看着面前这个沧桑的男人,我的内心莫名涌起一股怅然。他给我倒了刚泡好的茶水,我赶忙拉住他的手,让他不要再客气,毕竟是长辈。
我们聊了很久,没有什么伤怀的话题,大家都有意无意回避着,气氛还算欢快。
只有唯一一点让我有些感慨,与我对他曾经的认知有些出入。
他的父亲竟说,相宇并没有表面那么强大,很多时候还是一个
64.后记(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