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发了毛,女人抓着脖子,紧皱眉头,踉跄靠在了冰箱门上,缓缓抚额蹲下身去。
刚进门的周阿姨看她这架势明显吓了一跳,她赶忙取了些净水,把她扶了起来,右手拍着背,左手把水端到她面前。
“小姐,怎么了,没事吧?”周阿姨有些担忧。
陈阮不好意思地笑了下,那表情仿佛在告诉她没多大事一样。可笑容卡了一半在脸上,她又低下头,猛烈咳嗽出来,整个人一抖一抖的,像在风口的麦穗。
妇人把她扶到客厅沙发上,还削了个梨放在干净的盘子里。陈阮客气地点了下头,平复后就拿起梨啃了起来。
清甜入口,跟刚才的齁腻大有不同,她好多了。陈阮出神地看着周阿姨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心下慢慢涌现一股热流,如果这栋房子里,没有那个男人,一切该是多么美好。
可想来她却觉得讽刺好笑,这里的人全是因他而来,若没有他,他们也不会存在了。
陈阮打开电视,节目停在本市的频道,她扫了眼,发现正在播新闻就没有再换。
她本是个不爱看电视的人,可被他囚禁地久了,娱乐方式实在有限,她也只能从干涸的井里,淘出一遍又一遍泥沙,掬起仅剩不多的清水了。
陈阮觉得有点累了,头慢慢靠在沙发阮背上闭起了眼睛。
猛然间,她却睁开了双眼。
她想听清此时此刻电视里正在播报的新闻。
陌生的女播音员平稳地念着稿子,“近日
58.信函(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