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要自说自话插手一样。孙阿姨讪讪地收回手,退到厨房去收拾东西了,别人的事她不管了。
陈阮见那个女人走了,看着嵇相宇道:“你不需要演戏了,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
他愣了一秒,心下是难以言喻的酸涩感。手重新拿起勺子喂她,跟刚才的姿势一样,他没管她的话,反而自顾自说道:“你吃完我再走。”
“我不会吃的。”想也没想,她直接说。
他忽然不悦地拧紧眉心,手在空中轻颤,仿佛马上要发怒一般。陈阮余光扫过,内心了然冷笑,狐狸尾巴终于夹不住,要露出来了。
“陈阮。”他突然叫她大名,预示着他心情的晴雨表,“你再这样,我就拿嘴喂你。”
陈阮突然被他搞烦了,忍着痛背过身去,不想再看他,更不想听见一句话。
他的手突然袭上她的腰身,力道很轻,想把她掰正过来,陈阮很轻易就打掉了他的手。
法制节目里传来某旧案杀人犯被判死刑的消息。
她忽然补充了一句,声音幽然,一语双关。
“为什么……有人杀了人犯了罪还依然能逍遥法外,这世界真是不公平。”
嵇相宇怔了一秒,微眯起双眸,始终没有说话。
他的手机又响了,是公司人来的电话。他按掉了,编辑了一条短信,写着“马上回去”。
在神不知鬼不觉中,陈阮忽然感觉眼前一黑,她的脸被掰正,什么东西贴上了她的双唇,还有一股
52.喂食(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