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正大光明的理由和借口。哪怕他不愿意,自己也要锁着他,囚着他,困住他。
于是自己把他绑了来,在山洞之中,只有他与自己。没有那个人。自己可以恣意妄为。亲吻他的唇,拉扯他的发,甚至于如果可以自己还可以把他的身子彻底占有。
他惊恐的样子,恼怒的样子,厌恶自己的样子。
虽让人心中有些难以诉说的难受,但一想到只有自己看见,这些模样全是因自己而出现,那种恶劣的独占的喜悦感又一股脑地冲上来。
自己总觉得自己能困住他的,就算对方以死相逼要逃开,自己的医术也绝不会让对方能把死作为威胁自己的筹码。
可是,自己忘了估算一样东西。
自己的心。
对方以死相迫,纵然医术无畏,可心有畏。他不吃不喝,自己大可强行喂食喂水。但纵然手段狠绝,可心狠不下来。自己受不得对方这般糟蹋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