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号,无从追查,三个月前樊护卫无意间在峡州一处渡口遇上了这明无僧人,心知不是这明无的对手,便让手下护卫打听他的法号,自己赶到官府去喊人手帮忙。”
“岂知带着一众人手赶到时,却见盯捎的护卫昏倒在地,那明无却是不知去向了。原来这护卫问出他的法号后,再打听他的寺庙出处,引起明无疑心,便将那护卫打昏离去。”
“王爷心猜明无或是我荆南僧人,便命人查探各地登记在册僧人度牒,可惜一无所获,幸亏葛统领想到被逐出寺门僧人已消去度牒记录,方才从宝光寺维那僧人询出了明无其人,若非如此……恐怕大师是不会承认吧?”谭供奉言罢,冷冷的看着闭目合什的圆觉大师。
圆觉心中不由苦笑,若非寺中维那僧人坦言,在未知众人寻访明无僧人的原因,他倒真的不想承认。
明无离寺十余年之中,所作所为圆觉自然不知,三个月前突然回寺,恳请他授与戒牒以便他云游挂单,圆觉但见曾经身材强壮的明无骨瘦如柴,又见他似散去了真身不破功法,心生怜悯,便授与寺庙的戒牒与他,此下听到谭供奉所言,想起明无以前吃喝猛兽血肉之事,不由将信将疑。
但听高若玉道:“看大师神情,想是不信谭先生所言,是否认为谭先生欺骗了大师?”
望着满脸疑色的圆觉,止言不语,她先前问话极快,几乎是不让圆觉回答,此刻却是等待圆觉应答。
圆觉迟疑许久后,方自应道,“南无阿弥陀佛,
第四十四章 平叛〈上〉(3/12)